帝长渊不再多说,又垂眸看手中舆图。
还从头上取下一支漆黑的檀木簪子。
那上面刻了小得不能再小的字。
帝长渊借着暗黄的烛光,在极力看清。
云惊凰坐起身,发现他脸色才惨白得可怕,但他看那簪子看得十分认真
是什么东西令他那般在意?
她想探查。
帝长渊的目光看了过来,“想看?”
云惊凰:……
的确想知道,他到底还捏了些什么底牌。
帝长渊竟真的将簪子递给她,也不避讳。
云惊凰没客气,接过来看。
才发现那簪子普通,成色一般,看起来还十分陈旧,磕磕碰碰。
但、若是仔细看,才发现上面雕刻了比蚂蚁还小的字体。
有兵书内容、鬼谷子、三十六计等……
一枚小小的簪子,竟然……
帝长渊靠在墙壁上,道:
“幼时,其余皇子皆可去尚书房学习,随同太师熟读四书五经,兵书战册。”
而他这种母妃是宫女的皇子,十分不受宠,是皇家之耻辱存在,将来亦不可委以重任。
而且皇帝没多久彻底忘记了惜美人这个宫女,也忘记了他。
他连去尚书房的资格也没有。
有时候路过,只能看别的人坐在那书堂之中。
那时候他还很小,好像才四五岁,仰着头问母亲:
“母亲,为何哥哥们姐姐们都可以进去,为何我不可以……”
惜美人就抱着他不停地哭,除了哭还是哭,或是说:
“渊儿,我们与他们不同,到底是不同的啊……他们生来尊贵,我们只是贱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