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云震嵘比任何人都不希望云京歌出事。

也因此,在昨夜你多次针对云京歌时,他才会吼你,并且在云京歌撞头后,将她救下。”

云潇潇想到当时父亲狠狠盯着自己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一些……

陈之蔷又道:“二来,你们瞧今日之事,只觉得大快人心。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往日他待赵如蕙是何等的恩爱?

赵如蕙也到底伺候他这么年来,可人在家中坐,锅都能从天上来。

他对一个往日里敬重的主母都能如此冷漠,对待你我,往后又能好到哪儿去?”

云潇潇脸上的笑意已渐渐消失。

是啊……

仔细想来,当初赵如蕙处处压母亲一头。

一个月里,父亲至少有20天待在赵如蕙的院子。

父亲也总是将最好的给赵如蕙,可现在说翻脸就翻脸……

这就是所谓的兔死狐悲……

陈之蔷又道:“其实当年,云震嵘娶傅瑜君时,站在城墙上,当着全城人的面当众发誓,说与傅瑜君一生一世。

那时我就站在城楼下,看着他身材高大,俊朗至情,宛若所有的光全落在他身上。

我以为他是真爱傅瑜君,觉得他是世间最优秀的男人。

可直到机缘巧合,我嫁入这府中,才渐渐发现不是……”

口口声声说爱傅瑜君的男人,会娶赵如蕙。

表面上冷冷清清,夜里总是与赵如蕙翻云覆雨。

起初也装模作样,对她冷漠,可后来每次借着喝醉,在床上那么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