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蕙就那么被抬出华丽的院子,去往偏僻之地。

打发走所有人后,现场只剩下她们一家三人。

云潇潇解气地说:“太好了!这一局实在是解气!”

她还看向陈之蔷:“娘,你太善良了,为何还要叫郎中给她看命?气死她活该!”

“潇潇。”

陈之蔷看向她,确定四下无人后,才低声道:

“一个人若想成大事,永远不可在明面上犯错。

越是身居高位,越是要面面俱到,才能走得长远。

况且……”

她看向两个女儿,问:“你们当真以为,经此一役,云京歌就一蹶不振、永不可能再起吗?”

“不然呢?”云潇潇哼了哼。

“现在全京城都传遍了,辅国公府还当众放话,会将那贱人送去出家做尼姑。

辅国公府向来一言九鼎,难不成还要言而无信?”

“自然不可能。辅国公府的人的确清正,不会做出这种事。只是……”

陈之蔷看向云震嵘消失的方向,问:

“难道你们没发现么,除了辅国公府惩罚云京歌,你们的爹并未动手?最多也只是将怒气全发在赵如蕙身上?”

云潇潇和云归薏眉心顿时蹙了起来。

云潇潇直言问:“这是为何?”

“因为云震嵘,他从来不是傅家那般清正之人,而是个利己主义者。”

陈之蔷开始耐心地给她们讲解:

“一来,云京歌是辅国公府的人,只要她在一天,这丞相府就永远能得到辅国公府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