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是临时起意。

但此前也与郁衍心照不宣的交锋过一回,明了郁衍的想法……算不上完全是临时计划的。

木剑仍然在他手中持着,未曾收回。

舒徊好奇的目光看过去:“既明哥哥,这柄剑……”

这柄剑,与他先前所见的破烂木头吊坠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剑身上的数十个破洞自行愈合完毕,剑身上下再无缝隙,直挺锋锐,泛着冷冷的银白色,像是亘古不化的山顶冰雪,与木剑没有一丝一毫关系了。

剑柄朴实简单,唯独与剑身衔接处有一处花样,是一朵九瓣的小花,刻制这一处花样的人,用的是最简单的手法,只用线条勾勒出了形状。

舒徊的目光停留在这朵花上,久久不动。

奇怪,剑柄上……是有花的么?

舒徊总觉得他见过这柄剑,但那柄剑的剑柄,应当是没有花的。

他迟迟不往下说话,君既明察觉到他的注意力在这处纹样上,将剑往他的方向递了递,好叫舒徊能看得更轻出发。

“既明哥哥,这是什么花?”舒徊问道,“我从未见过呢。”

君既明沉吟片刻,心头冒出来一个名字,“长生花。”

舒徊:“长生花?”

“嗯。”君既明坦诚说道,“我也不记得这种花叫什么名字了。但刚才阿徊你问起来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名字很适合它。”

“人生百年,终有一死。”舒徊想了想,说道,“我猜这花的花期很长,常开不败,可名长生。”

“唔,或许就是阿徊你说的这样吧?”君既明举起剑来,细细观察。在舒徊提到之前,他没有细想过这朵花的由来,或许是上一位主人留下的。

但现在是他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