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君兄、舒兄走得绝情,可桂小山扪心自问,自己是感激他们的。

他什么都不知道,让桂家在帝都使者的逼问中活了下来。

接下来,桂家只需要继续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了。

桂小山躺上床,蜷缩在被子里,紧紧握住胸口处的锦囊。

可是……

可是离开丰都城的君兄与舒兄,如今还安好么?

桂家躲过一劫,他们呢?

怎么样了?

骤雨如瀑。

山林中郁郁青葱的苍天古树亦沐浴在雨中,深绿色的树叶被暴雨无差别的临幸,坚实的山路变得柔软泥泞。

但行走在山路间的两人路过不留痕。

远离了丰都城,将第一波追兵甩开,舒徊挺高兴的,眼中波光流转,在雨珠的反射中显露出温柔的碧色。

“既明哥哥,你没和我说过这件事。”

高兴归高兴,暂时离开了追兵的烦恼,就要算一算账了。

君既明微笑,简单拿捏他:“使者的行为无法预料,我是临时起意。阿徊你能立刻明白我的意思,正是你我心有灵犀的证明呀。”

舒徊:“……!”

他磕磕绊绊道:“说、说得也对。”

君既明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