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使者未曾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只是又把治好圣上病症后会有的恩赏与舒徊强调了一遍。

“我医术不精,治不好。”

舒徊第二次拒绝了。

帝都使者冷笑:“某家知道了,会如实秉明圣上。”

舒徊莫名其妙,转身离开。

君既明和郁衍正在外面等他。

“我拒绝了。”舒徊说道。

“没为难你吧?”桂小山小声说道,“阿爹说这个使者的脾气很坏。”

舒徊皱眉:“他说他知道了,会如实禀告那个皇帝。”

君既明敏锐判断:“事情还没完。”

“事情还没完。”

听完君既明等人陈述事情经过,郁衍做出了和君既明一样的判断。

“说是广邀名医看诊,实则……”郁衍有自己的消息来源,“太医署已经有太医丢了性命。这是个棘手的差事。”

“唉,都怪我家嘴碎,往外说舒兄的神医事迹。”桂小山低着头,“让舒兄受此无妄之灾。”

“我拿了报酬的。”舒徊说道,“这个使者会回帝都告状,然后呢?”

“若是有人能够治好他的病倒也算了,若是没有,他会对违抗命令的人清算。”郁衍淡淡点评道,“小肚鸡肠,睚眦必报。”

君既明:“他怎么当上的皇帝?”

郁衍回答道:“皇室血脉死到只剩他一个了,不让他当皇帝,让谁当呢?”

“……”在一旁充当摆设的萧戈出言提醒,“我还在这里。”

能不能尊重一下锦衣卫!

郁衍瞥他一眼,把他拉过来,“正好,让我们的锦衣卫大人讲一讲皇帝的登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