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

“对,不严重吧?”萧戈推测道,“朝会都是照常开的,应该不严重。”

“经久难治的小病也是很愁人的。”郁衍说道,“况且,他的病治不好,国师或许会献上一些奇怪的药方。”

萧戈疑惑:“比如?”

“妖族浑身都是宝,皆可入药。”郁衍淡淡道,“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如果琼冬被我们生捕回去,琼冬也是这个下场。”

萧戈敏锐道:“你好像不喜欢钦天监。”

“古有云,道不同,不相为谋。”郁衍说道,“我只是不认可钦天监的行事风格,深觉难以同路罢了。”

“这样啊……”萧戈的关注点总是很奇怪,“看来郁兄挺满意我的,能和我共事这么久。”

郁衍:“……你想这么认为,就这么认为吧。”

萧戈“哎”了声,“郁兄,我们接下来做什么?至少,得有一点能够和上面汇报的东西吧,否则面上不好看。”

领不领罚的,他自己倒是无所谓。

“我已经有目标了。”郁衍如是说道。

“啊?”萧戈震惊,“我们这半个月同出同入,我怎么不知道你有目标了?!”

郁衍微笑,“让你知道,不就打草惊蛇了么?”

“是么……”萧戈狐疑,“可是我们最近也没有认识的新的人啊。”

郁衍在观察谁?

没有新面孔,那便只能是熟人……?

萧戈开动脑筋思索,郁衍见他的样子笑了笑,“能猜出来吗?”

“我不喜欢打哑谜。”萧戈说道,“你直说呗。怀疑谁?”

“怀疑……”郁衍从藤椅上起身,舒展懒腰,轻轻说道,“怀疑我自己的眼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