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戈耸肩:“行,靠你的。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喊我。”
“嗯,不同你客气。”
被郁衍这么一打岔,萧戈忘记自己本来的目的了,把寻剑这件事抛到脑后。
挺好糊弄的。
郁衍真心诚意地想到。
如此平静又过了月余。
郁衍依然在暗中观察君既明,但是他一点儿都不急,目的性很弱。至少萧戈同桂小山是没有看出来的。
而郁衍不提,君既明更不会主动提。
他如今能够操纵木剑随意变换大小了,脑海中也冒出了许多剑招经验,只是亲身练剑的时间很少。
只有和舒徊两个人独处时,他才好将木剑变换成正常大小,开始演练剑招。
不过上手得很快。
仿佛他从前就已经演练过成千上万遍。
日子就在他们正常且平静的学堂生活中一日日的过去,直到学堂学期结业考的前夕,有口谕从帝都传来:
皇帝广邀天下名医入帝都看诊。
这位陛下的病,依然没有被治好。他不想再让太医院里的老头们折腾了,索性给天下名医都发了帖子,让他们进帝都给自己治病,治好了重赏。
“我不去。”
舒徊果断拒绝。
帝都使者评估着舒徊的身板,这位传说治好了桂家小少爷怪病的神医,竟然如此年轻!若非事前与桂家反复确认过,定然是要怀疑的……就算此刻也在怀疑。
年龄如此小,天下的名医不差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