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没有练武留下的茧,身形适中。

不是练家子。

伤在左半边身躯,有一道剑伤,血迹是这一处伤口留下来的。唇色苍白,额头有冷汗,想来是一路奔逃脱力了。

少年站起身,望向峡谷的更远处。

地上有这位伤者奔逃时洒下的血迹。此处峡谷很难寻,凭借一个不是练家子的人,大概率不可能一个人甩开追兵来到这里,或许,那边有人给他断后。

自己听不到声音,要么是断后的地方离这里很远,要么就是断后的人失败了,但如果失败了,追兵应当追过来才是……

少年倾向于是前者。

他把兔姐放了下来。

兔姐灵活地落到地上,欢快的呜呜声,可算是把兔放下来了。

不知道另一人离自己的距离,倒在地上的此人又快坚持不下去了……少年拿定主意,还是先给眼前这人处理伤口吧。

若是自己不处理伤口,去找他的同伴,恐怕等自己回来的时候,他也没了。

少年一边想着,一边从腰间掏出自制的金疮药,干净利落的把地上那人的衣服撕开,直接把药粉倒上去——

条件简陋,只能将就着来了。

自己没有收着力道,这个伤者或许会被疼醒。

若是他好说话,便去问一问他的同伴在哪里。若是他不好说话……

少年空着的手落到了腰间短刃旁边,随时可以握住短刃拔出来。

这个距离,瞬息之间就可以割断伤者的脖子。

他有百分百的自信。

就凭借他打猎百分百的成功率!

郁衍是被疼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