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

都不需要出刀,他用眼睛都能看得出来——现在的管晗,比六百年前的更没意思了。

付尘忍啊忍……

忍不住了!

这个萧戈好生无礼!

看不起自己,看不起太衡宫弟子,还看不起管晗峰主!

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我们太衡宫人多势众,你也没好到哪里去!你和魔族勾结!”

管晗:“……”话是这么说的吗?!这不就是变相承认太衡宫确实仗势欺人不讲道理了?!

果然……不该受付家的托付,把付尘带出来见世面。

萧戈哈了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和魔族勾结,什么时候?”

付尘四目环顾,挺起胸脯,“昨天早上我看得分明!你在城门口的面摊那里,和黑衣服魔族有声有笑!”

“天呐!”萧戈震惊地看着管晗,“太衡宫如今连最基本的礼节都不教了吗?那位魔族兄弟替我端来面碗,我说一句谢谢,何错之有。”

“就是就是……”

“啧啧,太衡宫啊……”

“也不见得是太衡宫的问题,我看啊,是这个弟子不懂礼数。”

四周窃窃私语之声不绝,哪怕管晗勃然怒目亦不曾停歇。

付尘涨红了脸:“那、那你也是和魔族说笑!魔族与我辈人族有血海深仇在前,怎能如此!”

萧戈觉得更好笑了。

“你现在踩的土地是玉真城的。”

他双手抱胸,帮万分痛恨魔族的付尘出主意,“你敢不敢去玉真城的连绵十二楼顶,把你刚才说的话再对着全城百姓喊一遍啊?你敢的话,就敬你是个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