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戈冷冷嗤笑,“我还以为现在的太衡宫,都是软蛋。你,叫什么名字,算了,不重要。既然你觉得是我看不起你——”
他砰地一下,把自己的佩刀拍在桌上。
再怎么控制力道,桌子隐约裂了缝隙。
客栈老板赶过来,站在边上欲言又止——只不过还没来得及说话,萧戈的钱袋就抛了过来。他忙不迭接住,掂量掂量钱袋分量,咧咧嘴一言不发离开了。
您请,您请。
您给钱了!
“那就来比一比,是你的剑先捅进我的胸口,还是我的刀先把你的头砍下来!”
年轻弟子:“……你的修为比我高。”
“哈?”萧戈挠了挠头,颇觉没趣,“合着你也是个软蛋啊!”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没有君既明打架的太衡宫,属实是太过无聊了。
管晗皱了皱眉,出声制止:“萧道友,付尘是第一次离开山门,言语之间若有得罪之处,我代他向你赔罪。他只是后生晚辈,道友何必生死相逼。”
“啧。”萧戈撇嘴,“那你们堂堂太衡宫就可以人多势众,欺负我这个并刀门的独苗?”
他翘着二郎腿,“不得赔点补偿费再走啊。”
管晗:“……”
付尘:“……你!”
未出口的话被管晗丢过来的眼神堵住。
管晗冷冷看着萧戈,“我可以陪道友打一场。”
谁料萧戈却说:“我不跟你打。”
管晗:“……”
萧戈:“我以前和你打过,和你打架没意思。”
手下败将而已,不值得自己浪费时间再打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