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黑袍人说道,“荆致没有这个胆子。”
否则,他们怎么会相安无事数百年?
黑袍人思绪飞转,“恐怕,是玄清教的人。”
“什么!”烛草惊讶抬头,澄澈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荆怀和我说,那位玄清教弟子已经离开了啊!”
黑袍人冷哼一声,“口说无凭,你可见到证据了?”
这话问得……
烛草哑口无言。
“既没见到证据,便有可能是障眼法。”
说到这句话,黑袍人已经从刚刚发现有人闯入进来的暴怒、惶恐中恢复平静了。
他静静感知片刻:“两个小毛孩……”
“也敢擅闯进来?”
只听冷笑一声。
“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两个小毛孩?
越芳时微微皱眉。
他本以为来人是长老与越惜,可如今听黑袍人的说法,只是两个年轻人。
是谁?
他们知不知道这里面危险?
越芳时心焦至极,偏偏已没有办法传信了。
他灵血尽失,灵力渐散,灵念渐消。
若猜得不错,这阵法的阵眼会是他的灵种。
黑袍人是要将他的灵种剖出来,拿来祭阵。
暗窟通道内。
桂小山袖带如流云,击退了突然逼近的一面墙壁符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