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只剩平静。

静等剑出鞘。

说不通的道理,就用武力让他们懂。

暗窟深处。

石室内。

黑袍人专心致志的在用越芳时的血液绘制阵法。

烛草安静待在旁边——黑袍人的实验开始后,是不会让她帮忙做事情的。

黑袍人让她在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

烛草一直都很清楚。

那就是作为一个本该死去却侥幸成功的实验品,继续见证他的实验。

但是……

真奇怪。

烛草的视线落在黑袍人正在绘制的阵法上。

待在暗窟这么久,她第一次见到这个阵法。

新的阵法吗?

要在越芳时身上实验吗?

“咦……你的灵主竟然没有解灵。”枯瘦五指掐住他的灵脉,感受着其中涌动的灵力,黑袍人惊讶道,“我说为什么,你还有力气睁眼呢?”

越芳时微微抽动嘴角。

不解灵,越惜在过来的路上吗……

得到了我报过去的信息,掌教不会只让越惜一个人过来,应该有长老同行。

……得想办法,拖延时间。

越惜不想放弃,我不应该先说不行。

他声音微弱,“解灵与否,同你的实验有关系么?”

黑袍人高高在上睨他一眼,对他的问题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