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芳时轻轻朝她笑了笑。
烛草疑惑的看着他。
为什么越芳时还笑得出来呢?
他……不怕死吗?
“你笑什……该死!有人闯进来了!”
黑袍无风自动。
黑袍人狠着嗓子,逼问越芳时,“你传消息出去了?这不可能!你没有机会往外面送消息!”
越芳时轻轻一笑。
想必是援兵过来了。
“多行不义者,自取灭亡也。”他声音飘渺,“你们作恶多端,被人找上门来算账,与我有何关系?”
“呵!”
黑袍人冷笑一声。
自然是不信他的话。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视线从越芳时身上滑过,黑袍人怀疑的目光看向了烛草。
自己从未离开过暗窟半步。
这几日,只有烛草出门进城办过事。
带着怒气的一掌隔空拍到烛草身上。
“你把尾巴带进来了?”
听到黑袍人这么问,被掌风推击撞墙的烛草松了半口气。
黑袍人没有把替越芳时报信这件事联想到自己身上。
她用手支撑着身体,勉力爬起来,低垂着脑袋,只有发旋对着黑袍人,“回来前,我仔细检查过,身后没有跟着人。”
说完,她迟疑片刻,不太肯定地说道:“莫非……镜明城有了新的追踪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