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诉云:“……”
他就从未见过有人对自己的容貌这般自信。
憋屈了好久,顾牧青咬着牙自己哄好了自己:“算了,他好看,我不和好看的人计较。”
然后就步入了安稳的睡眠。
这就好了吗?
容诉云还以为他要多骂会儿。
不过……顾牧青到底是凭借什么觉得他很好看,仅仅凭这双手?
昏黄烛火下,容诉云放下手中墨笔,对着光伸展手指。
他的手指细长干瘦,虽然很白,但是皮肤的血色很淡,甚至因为这几日间连握笔,哪怕已经极力减轻了力道,也不免肌肉酸胀。
这完全是一只很普通的手。
容诉云冷笑一声,罢了,他定是被顾牧青的特殊癖好熏久了,居然也开始关注这等微细琐屑。
不过这怪异氛围并未持续很久,第二日午膳之后,容诉云的好友王岳之过来了一趟,不巧容诉云昨夜熬的晚了些,受了夜风的凉,已经在床上躺了一日了。
王岳之来的时候,容诉云正低着头,眼前昏暗一片。
听到脚步声,他才浅浅抬眸:“王兄?”
“你这身子……是不是又病重了些。”
王岳之是容诉云的好友,知晓容诉云打小身子就弱,当下见容诉云又撑着身子剧烈咳嗽,又连连灌药,一张留着年轻版“美髯”的脸骨惊忧得快要扭曲。
“这凉川州你就不能不去吗?求求陛下,哪怕在京中寻个闲职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