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敲了敲。
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好吧,估计他也回家了,那就自己一个人玩儿吧!
池光河悻悻地转身离开,突然,背后门锁转动,传来程泽的声音:“池光河。”
“程泽?!”池光河惊喜转过头:“你在啊!怎么半天没开门,你在干嘛?我可以进去玩吗?”
程泽顿了顿,显然是在做思想斗争。
最后他让出一条路,示意池光河可以进来。
池光河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眼花缭乱。
他到处看,像是来参观的。
“这是你的床位吗?好朴素!”
“你的书桌啊?怎么跟五金店一样,这都是什么呀?”
“还有好多书,你看得完吗?”
程泽本来还想回答他的问题,但他接二连三的疑问,像只是过过嘴瘾,最后程泽干脆不回答了。
“你没有室友吧?”
池光河指着那张连床单都没有的空床,这间房是为了方便程泽而改造的,两张单人床和两张书桌。程泽默然无语,片刻后才开口:“他搬出去了。”
池光河来了兴趣,坐到那张空床上:“为什么?他跟你合不来啊?肯定是你说话太伤人了对不对?”
“他跟女朋友出去合租。”
“哦这样啊,那你怎么不交女朋友?”池光河期待地看着他。
程泽转动轮椅,坐到书桌前,没有理他。
又不理人了。池光河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