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别咒人吗?”
“啊,哈哈哈,不好意思,话多嘴快。”
池光河推着他乘坐电梯,从电梯里出来,便是实验楼一楼大厅。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颇有倒山倾海之势。
池光河撑开雨伞,推着程泽缓慢前行,他的雨伞完完全全遮挡住程泽,为他倾斜。
因此池光河的后背被浇了个透。
他们举步维艰回到程泽的宿舍,程泽的寝室在一楼尽头,不用上楼,还是比较轻松的。
池光河将伞撑开放在走廊,抖着身上的雨水。
“谢谢。”
“不客气,”池光河笑道,“我住楼上,有事可以找我哦!”
池光河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看了眼他的寝室:“你一个人住啊?”
程泽破天荒多回答了一句:“室友回家了。”
“你过年不回去吗?”池光河问。
程泽没有回答,池光河会意一笑:“我过年不回去,有机会找你玩哦!”
“我先回宿舍了,拜拜!”池光河挥手告别。
走在长廊里,传来池光河打喷嚏的声音,程泽目送着池光河从拐角消失,才关上宿舍门。
几天后,赵习补考及格,他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回家了。
宿舍便只剩下池光河一个人,他打算在寒假写论文,完成本学年发表的计划。
临过年还有几天,池光河坐在书桌前伸了个懒腰,突发奇想,想去看看程泽回家了没有。
于是,他跑到程泽宿舍门口,敲了敲门。
没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