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别墅,名贵的钢琴,穿着昂高休闲服的精致男孩。
小果果无意识地后退半步,最后一缕夕阳没入地坪线,世界陷入死寂。
滋——
一根无形的火柴在虚空中被划燃,漆黑的地平线末端突兀地烧起来,正个天幕成为最好的助燃物,翻卷的云角被烧焦,连绵的夜色被吞没。
噼里啪啦的柴火燃烧声在整个世界游荡。
梦里的小果果变回了成年的洛果碎,他的目光从遥远的天际收回,落到被熊熊大火包围的山庄。
“燃燃——”
洛果碎猛地惊醒,从床上滚了下来。
他呆了两秒钟,缓慢“开机”的同时,环视房内一圈。
“燃燃呢?”
他扯过拌脚的薄被披在身上,莹白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走出阳台。
黎明前的夜,藏起了全世界。
洛果碎双手握住阳台护栏,安静地垂眸看向站在三角梅树前的男人。
他在看什么?
洛果碎的目光随着男人的视线从疯长的三角梅树底端,沿着蔓延向二楼的枝藤望向被橙红花朵遮蔽的画室阳台。
凉风吹过,簇拥的三角梅似是燃烧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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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玉牡丹大剧院。
本应该一周前的最后一场表演,推迟一周,传言是谢燃的发情期突然到了。对此众人惊讶的是谢燃竟然真的是oga会有发情期,但只有洛果碎知道是怎么回事。
洛果碎躲在舞台旁,演出即将开始,观众席坐得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