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家那边很不爽,拒绝会面了。”时臣的声音很无奈,“我看哪怕你去了,他们还会找其他理由翻脸,根本没打算好好协商。”
“知道了。”谢燃的脸色沉了下来,“我想办法解决。”
“你怎么解决?把洛宴解决了,让他们放弃换命?”时臣的语气有点冲,叹了口气,“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谢燃倚在护栏边,透过玻璃门往房内望去。
几缕阳光漏进去洒到床边,青年像只软绵绵的兔子趴在床上,披着他的衬衫睡得毫无防备。
“我带他去那里碰碰运气。”谢燃说完,挂断电话。
玻璃门被推开,热风吹起白纱帘。
褐发吻过透粉的脸颊,洛果碎不适地翻了个身,蜷缩起身体,双手伸到虚空中抓了几下,没抓到东西,不安地翻身要下床。
苍白的大掌握住青年透粉的指尖,谢燃坐到床边,倾身吻过青年的手心,声音温和:“别怕,我在这。”
睡梦中的洛果碎逐渐安静,像只软白兔钻进男人怀里。
谢燃揉开青年拧紧的眉心,知道这时候青年陷进噩梦里了。不想见到这只小白兔哭,他知道该怎么做。
就像小时候一样,按着青年天天给他洗脑的话述。
他弯身,薄唇贴在青年的耳边,“果果是最重要的。”
“果果是最好的。”
“果果最可爱。”
他纵容地一遍遍重复着这几句话,青年皱成包子的脸慢慢放松,睡梦中的青年弯了弯唇,梦呓般地说了一声“对”。
谢燃眸底含笑,吻过青年滑落脸颊的发丝,“果果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