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谢燃把羊肉串拿了出来,给青年夹了几个海草寿司。
洛果碎:这是虐待!
他怂哒哒地抱着餐盘回角落,摘下口罩,指尖擦过破皮的嘴角,含含糊糊不知在骂什么。上午还没破皮,和那个男人离开一段时间后嘴角就破了,这要被怀疑上,很不好。
他还欠着那位变态水母两个亲亲,目前形势对他不利,还是乖一点。
那个变态绝对干得出更变态的事情。
不过他身上这几天添了不少的伤,吃海鲜恐怕真的会出事。
“这皮蛋瘦肉粥还挺好吃的。”他勺了一大口,吃得很满足,“等我伤好了……”
旧伤没好,又添新伤,他的伤能有好的一天吗?
洛果碎:qaq
饭后,洛果碎打了个哈欠,没察觉众人异样的目光,被谢燃牵着去了学校安排的休息室。
“忙你的去吧。”洛果碎打了个哈欠,躺进宽敞的双人床。
这是学校特意给谢燃批的休息室,跟之前的临时休息室不同,谢燃要求得有张双人床,这能能让洛果碎在这里午睡的更舒服。
这几天洛果碎确实午睡的很舒服,接下来暑假两个月,也是在学校里排练,他还能继续用这个休息室。
“睡吧,下午还要练琴。”谢燃揉乱青年毛绒绒的脑袋,拿起手机走到阳台,将玻璃门轻轻带上。
洛果碎不满地捋了捋被弄乱的头发,抱住男人的衬衫沉沉睡去。
他迷迷糊糊地想,自己这样是不是太废物了?
他这样能找到老婆吗?
这边,阳台上的谢燃给时臣回了一个电话,淡淡道,“情况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