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果碎羞耻地抱住脑袋,趴在桌子上。
让他死了算了。
后排的同学凑了过来,好奇道:“刚才亲上没?”
另一个同学说道:“没亲上吧,大庭广众之上,燃神不至于那么过分吧?”
“什么过分?这叫占有欲强到变态。”
“哪里变态了?明明是超爱!”
沉珠把这些八卦的家伙打发走,好奇地趴到洛果碎旁边,悄声问:“肯定是亲上了,对不对?”
洛果碎羞耻地脚趾抠出魔仙堡,嘴硬道:“……没。”
隔着口罩,就是没。
沉珠遗憾地叹了口气,拍拍凑过来的嘎嘎,“没事,我们就当亲上了。”
洛果碎抬头,只露出浅绿的眼眸很是迷茫:这是安慰?
“那位聊得很起劲的同学,上来演示一下。”谢燃的声音从讲台那边传来,拉回洛果碎的注意力。
洛果碎心里一咯噔,第一反应是他和沉珠挨太近了吗?
“见鬼。”他嘀咕了一句,为什么整得跟当着老婆和其他美人搭讪一样?
谁心虚谁是小狗。
他慢吞吞地走到讲台前,警告地瞪了男人一眼:不准耍我!
谢燃正背向同学,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什么,淡淡道:“帮我给阿淳回条消息。”
“你自己没手吗?”
洛果碎一脸莫名其妙,很自然地走过去,从身侧把手摸进男人的口袋里。这边的口袋没摸到,伸手往另一边的口袋去摸。
这个姿势就像他主动从背后抱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