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果碎哪里还顾得上周围的闲言碎语,头皮一阵发麻,抬脚踩在窗台上,攀着窗框就要往外逃。
这里是一楼,外面是整洁草坪,跳出去肯定不会受伤。
他没时间搞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就是害怕想跑。这个男人凭什么生他的气?该生气的明明是他。
谢燃双手插兜,随意地斜站着,淡淡道:“跳出去就计你旷课。”
“旷就……”
“看来你更喜欢待在家里。”谢燃没有阻止,冷漠地回身往讲台走。
刚跳出教室外的洛果碎:“……”
“你欺负人!”他哪里还敢跑,攀在窗边要往回爬,但是外面的地面比教室里低很多,一时爬不上来。
沉珠惊疑地过来搭把手,嘎嘎在旁边不满地喊了两声,抗议逃跑没带上它。沉珠伸出的手被挡住,闻到淡淡的腥甜味,激动地自觉让开位置给燃神。
谢燃长臂伸出,直接把青年给捞了回来。
“谁欺负谁?”
洛果碎挣扎着要摆脱男人,彻底把对方惹怒了。
他被架起抵在窗台上,下颌被用力捏住,这个男人竟然当众亲了他。隔着黑色口罩,薄唇霸道地碾下时带来酥麻的触感。
他的气焰瞬间熄灭,怂哒哒地一动不敢动。
薄唇一触即分,在这个角度其他人什么都看不到,就像在借位。但如果他还敢再惹怒对方,不会像昨晚那样把他亲到晕吧?
他的脸颊通红,耳边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只能你对我予取予求,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一靠近你就逃,不准我碰你。”
“你早上是装睡?”
“替身?”
“洛果碎,亲你的时候,以为我想的是谁?”
谢燃把青年抱起放回坐位上,拿过帽子扣在对方的脑袋上,往讲台上边走边没好气道:“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