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好像坏了,吹出的风一点都不凉。
薄汗沾湿睡袍,他还整个人捂在被子里,闷得脸颊通红,白皙的皮肤被愈发浓郁的腥甜味道涂染上一层淡淡的粉。
他假装睡着了翻身,浑身却绷得很紧,担心男人冷漠地推开他。
可是,他好久没跟燃燃一起睡了。
挨着燃燃睡是最舒服的。
房间里响起微不可察的低叹声,空调被调低了好几度。
谢燃小心翼翼地往床边挪了挪,怎料,青年又“咕噜”滚了过来,压在他的手臂上。他蜷了蜷手指,另一只手无奈地盖住眼睛。
他磨了磨后槽牙,性感的喉结起伏,忽然被柔软的唇覆上轻轻啃咬,“唔……”
他才意识到自己又被青年的信息素诱导到信息素失控。
青年又醉信息素了。
“哥哥。”
他的声音喑哑,手掌抵在青年的唇上,艰难地将对方推开。
“嘶——”
虎口被青年用力地咬了一口,他的呼吸一滞,浑身肌肉绷紧。
咬牙扯过睡袍的束带,将青年的双手压至头顶,黑色绸带在白皙的手腕间绕了几圈,被打了一个蝴蝶结。
青年还在挣扎,又长又直的双腿直往他身上乱踹。
“乖点。”
谢燃的呼吸急促,长腿压制住青年乱动的脚,额角渗出薄汗。此时青年的睡袍在挣扎中松松垮垮滑落,凌乱不堪。
他粗鲁地扯过被子,将青年裹住的动作温柔又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