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果碎等他们聊完,帮忙挂断电话。他将男人的手机丢在桌子上,反身面朝椅靠背坐好,眼巴巴地盯着这个男人。
“你每次都出现的好及时。”
“周一要出门。”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他们皆是一顿,等对方先说,察觉对方都在等自己先说,于是又同时开口。
“旁听生的学位是帮我要的?”
“你就不能自己小心点?”
洛果碎捂住男人的嘴巴,开口道:“不能,我喜欢怎么开心怎么来。你知道我总是冒冒失失的,你得多看着我点。”
谢燃:“……撒娇没用。”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手掌心,痒痒的。
洛果碎缩回手,把手背在身后蜷了蜷手指,感觉怪怪的。哪怕眼前的男人不记得上辈子的事,也不记得他了,但还是他的燃燃。
“又难受了吗?”
洛果碎偷偷甩了甩手,挥散手心的酥麻感。
他打了个哈欠,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往床的方向走。他在走过男人的时候,顺手就牵起男人的手臂,把他带着一起上床睡觉。
小时候他最喜欢和燃燃一起睡了。
他往床上一躺,被子也懒得盖,阖上双眼,迷迷糊糊道:“只要靠近你,我的信息素就会自己跑出来唉。”
“会不会好受点?”
谢燃粗鲁地扯过被子把青年整个盖住,蒙住他的脑袋,哑声道:“睡吧。”
两人都默契地没提白天发生的事,也没有谁先挑明此时不合理的过分熟悉与亲密。仲夏之夜的风闷热,窗外蛙声聒噪,虫鸣躁动。
洛果碎趴在床上,攥紧脑袋上的薄被,悄悄挪了挪,又挪了挪,往男人怀里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