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行予把鸡蛋紧紧护在怀里,“不行,这是年年给我的!”
“是年年给你的又不是你下的,有必要像个老母鸡一样护着鸡蛋吗?”安翊然小声嘟囔道,从小到大,但凡和郁知年有关的,洛行予都吝啬分享。
重色轻友!一时间这四个大字从安翊然的脑中飘过。
“给你。”半颗已经剥好了外壳的鸡蛋躺在他的托盘中,另外半颗则在江潮生的嘴里。
安翊然怒从心中来:“你以为给我半颗鸡蛋我就会原谅你之前的行为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江潮生慢条斯理的拿纸巾擦了擦嘴角道:“吃不吃,不吃还我。”
“你!”安翊然觉得江潮生就是故意的,装成这幅慷慨大方的样子,他肯定以为我不会接受,我偏偏不让他得逞:“我什么时候说不吃了?”
安翊然快速把鸡蛋夹在馒头里面,用力咬下一大口,用眼神示意:看见没?我吃了。
江潮生:……
咀嚼几次后,安翊然悲催的发现,蛋黄和馒头混在一起,噎他有点想吐,连忙端起碗喝一口稀饭,这才顺下去。
吃过早餐后,便正式开始了军训,第一天练习难度不大,主要内容是齐步走。
方教官为人随和,很有耐心,陪着同学们一次又一次的练习,只是有几个顺拐的同学,频频出错闹出了不少笑料。
休息时,有性格开朗的同学主动上前表演,气氛欢快,众人在训练中逐渐熟悉。
洛行予躲在树荫下,抱着水杯咕噜噜喝水,烈日炎炎,他的鼻尖已经出了不少细汗,额前的碎发被沾湿,露出了光洁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