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不时有缕缕轻风吹拂,躁热一点点褪去,洛行予扭过头,是郁知年拿着小扇子给他扇风。
“年年,你累不累啊?”
安翊然喘着气吭哧吭哧得呼吸,插话道:“年年肯定不累,我们训练的时候他都在休息。”
郁知年作为(1)班的标兵,无论是动作还是体力在一众同学中都是出类拔萃,深受方教官的喜爱,特批只用给同学们喊口号。
“嗓子有些疼。”低哑的声音响起,郁知年取过洛行予手中的水杯,“喝过水后应该会好一些。”
洛行予顿时紧张的望向郁知年,“疼得很厉害吗?”。扭头再给予安翊然一记眼刀:你懂什么?年年可辛苦了!
“一点点,你别担心。”
安翊然灵敏的嗅到了一丝茶香,在心中后悔呐喊:我就不该多嘴!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我!啊啊啊!
除了白天枯燥乏味的训练外,学校在晚上还给学生安排了知识讲座、急救技巧学习等不同的活动。
一连几天,众人的时间都被塞的满满当当,洛行予瘫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他感觉胳膊已经不归属于自己了,酸痛到没有知觉。
抬头看见安翊然撅着屁股跪在床上,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发什么神经。
洛行予有气无力问道:“糕糕你鬼鬼祟祟在干呢?”
瞧瞧,他就说军训不是人呆的吧,又疯了一个。
安翊然趴在床栏边,拿出手里的符纸,在洛行予眼前晃了晃,神神秘秘道:“我在求雨。”
“嘘,你小声点,网上说这个求雨符特别灵的,第二天百分之九十的概率会下雨。”
洛行予翻了个白眼:无聊,谁会相信这种求雨符,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也只有安翊然会相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