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人还这么有原则,一点都不好骗。
沈乐安糊弄地亲了亲他的脸颊,一触即离。
秦砚尤是不动,像是一块石雕。
沈乐安只好转道,在他唇瓣上碰了碰。
alpha这才徐徐开口:“别墅的储物间。”
沈乐安笑了下,追问:“秦上将为什么这么做啊?”
秦砚顿了顿,抬眸望向他,一动不动。
那双深蓝色的眸子浸润了酒意,愈发显得浓稠晦暗,情绪深叠,像是浓艳珍贵的蓝宝石。
沈乐安拿着手机贴近,一本正经地重复问题,“秦上将是因为这种小事幼稚地吃醋吗?”
沈小少爷特地在‘幼稚’两个字上加重了音调。
说完问题,然后才将手机挪进秦砚的嘴边,“来,秦上将回答一下。”
秦砚盯着他,一言不发,唇瓣微微抿起。
真是不好糊弄啊。
沈乐安心里嘀咕着,又屈身贴近,试图再效仿刚刚的蜻蜓点水骗个答案,但这一回他没有如其所愿。
唇瓣轻碰而贴合,却没有能够很快离开。
酒意半醒的alpha直直扣住了恶意十足的oga,腰间长臂一搂,oga毫无防备,直接摔在他的膝上。
唇舌长驱直入,不留一点空隙,肆意侵占着少年不稳的呼吸和仅存的空气,津液交叠,从唇缝可疑地遗漏出来一点,暧昧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