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完开场白,沈乐安便弯唇开始拷问:“第一个问题,秦砚是个小心眼,秦上将你说是不是?”
alpha虽然醉了酒,但智商还没有完全下线,反驳道:“我不是。”
“那叶白杨送我的礼物你弄去哪了?”沈乐安拿着手机凑近问。
他刚刚回车上拿东西的时候就没发现来时他放在前面空位上的礼盒了,刚刚秦砚在车上等他先下,估计也是打的顺手牵羊的算盘。
秦砚默不作声,醉了酒,嘴巴在某些方面也格外的严。
沈乐安喝了口酒,幸灾乐祸地看他吃瘪。
这人吃醋也这么闷骚,一点都不吭声,但气性着实不小,从他上车就开始喋喋不休的追问就能明显看出。
但他不讲,沈乐安乐的当做不知道,纯纯陪着他一块装傻。
这还是从秦砚这闷葫芦学的,毕竟秦砚也是喜欢什么都不讲明白,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沈小少爷戳了戳alpha的脸颊,“秦上将说不说啊?”
秦砚无动于衷。
冷峻的面庞染上红痕,偏偏他坐着端正笔直,反倒生出几分罕见的乖巧温顺,如似猛虎拔了牙齿一般。
沈乐安盯着他看了半晌,贴近他的耳畔,哄骗他:“你说出来我亲你一次怎么样?”
alpha似乎有了一点反应,迷离的目光微微偏转,仿佛在确认他的真实性。
沈乐安从容地与他对视上。
须臾,秦砚才道:“放好了。”
“放哪里了?”
秦砚不作答了,只静静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