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拔针的不是护士,而是穿着白大褂的徐应尧。
沈乐安表情古怪:“徐师兄?”
病床上的oga师弟恢复能力还挺强,没有了昨天晚上昏睡在秦砚怀里时呼吸孱弱的病弱样,不过大病一场,还是少了几分血色。
秦砚瞥了徐应尧一眼。
徐应尧笑笑:“我来看看沈师弟的病情。”
他要拔针,沈乐安别开眼,表情有点紧绷,没有接话。
徐应尧动作很快,将针管插回药瓶底下,而后又道:“这段时间还是不宜有什么大幅度的运动,饮食可以多补补,沈师弟检查出来的身体素质一般,还需要努力提高一下,有机会定期做做检查会好一点。”
他说完,又转头专门与秦砚说了一句:“你平时可以多看着点。”
沈乐安:“……”他觉得徐应尧可能是来看笑话的。
秦砚拧眉,冷冷地给徐应尧丢了一个眼神,“弄完就赶紧走,别废话。”
徐应尧啧了一声,“行了,没想打扰你们俩单独相处。”
沈乐安木着脸,只字不言,当自己不存在。
徐应尧丢下一句让人尴尬的话,然后就带着东西离开了病房。
秦砚兀自收拾着东西,仿佛不知道局促二字怎么写。
沈乐安幽怨地看了他两眼,明显带了几分责怪,看吧,这就是不小心被人发现的后果,搞得好像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一样,偏偏他还没对秦砚做过什么呢,等以后和秦砚闹掰,指不定他都不好联系徐师兄帮忙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