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脸蛋上烧起的红已然全部褪去,唯有眼尾还有淡淡的红晕,曈眸乌亮,藏着月牙一样的清泉,昨晚还脆弱的溢出过几滴水花,哪怕在睡梦中,哪怕是无声的落泪,行为举止还是一只霸道不肯示弱的小猫。
秦砚想起来手臂上似乎还未完全消失的红色抓痕,停下了下意识想要卷起袖子的动作。
沈乐安还在埋头吃饭,没看到他奇怪的举动。
吃了半碗粥,沈乐安感觉自己恢复了几分力气,脑袋也清醒了许多,想了想,又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转头,看了眼坐在旁边的秦砚,“你怎么突然想到来找我?”
秦砚:“我查到了李怀玉的消息,没有打通你的电话。”
李怀玉是林夫人的名字。
习惯了叫林夫人,沈乐安恍惚了一下,才道:“她是不是出事了?”
秦砚意外于他的直觉,颔首道:“她和林江源起了争执,心脏病发作,进了急救,现在脱离了危险,但人还没有醒。”
人没醒,沈乐安也不是专业的医生,去了也无济于事,叹了口气,“希望医生能治好她吧。”
秦砚:“人醒了我会告诉你,不急。”
沈乐安想了想,还是道:“她身上说不定有你们想要的线索,你们看好她,别让她出了意外。”如果他的猜测没有错的话。
秦砚顿了下,视线在他身上停留片刻,须臾,才道:“会尽力。”
沈乐安又低下脑袋专心吃饭去了。
吊瓶内药水见底,秦砚按了病床旁边的按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