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应尧道,“检测结果显示你体内的信息素浓度减少了许多。”
他放下手里的杯子,又道:“但是我无法判断你下次易感期的情况,这是你第一次体内的信息素浓度有大幅度下降的情况。”
徐应尧顿了下,直白问道:“阿姨不是说你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伴侣?你找谁做的临时标记?”
目前又没有可能的药剂研究出来,秦砚的情况百年不变,出现这样的情况,只有可能是和人做了临时标记。
秦砚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问道:“易感期之后还会重新回归之前的状态?”
徐应尧道:“或许会降一点,但如果你没有继续和你的神秘对象做,后边可能还会升回去,身体适应的平衡值是需要时间来稳定调和的。”
秦砚嗯了一声,表示清楚。
徐应尧啧了一声,道:“你和你的小对象匹配值挺高的,所以你找的谁?”
秦砚:“不是我对象,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八卦?”
徐应尧拆了包速溶咖啡,往杯子里面倒,云淡风轻道:“身为朋友,我非常关心你的情感情况,身为医生,我非常关注你这个病人的健康情况。”
秦砚无言,目光短暂地在他桌上拆封的那包咖啡封面停留了几秒,上面还有一串熟悉的国外品牌名称。
徐应尧注意到了,记得他上次还蹭了一颗葡萄,便说:“上次给我送水果的那个师弟送的,挺好喝的,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