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从于oga的信息素,并以此作为救命稻草,对于一名alpha军官而言,是一种懦弱。
沈乐安觉得联邦军或许有什么训练的手段,毕竟当初临时标记的时候他都能面不改色,正常的闲聊。
沈乐安想着,忽然停下了脚步。
秦砚站定,转头看向他。
少年站在光下,下巴稍抬,莹白的面容铺上了一层冷白的光色,眼睛直勾勾地丈量着高大俊朗的alpha,游弋在他面孔的每一处角落,行为张扬又放肆。
秦砚面不改色地与他对视。
沈乐安沉吟半晌,略带疑惑的问他:“那你当时为什么帮我做了临时标记?”
话音轻飘飘的,偏偏问法刁钻,直入主题。
秦砚怔了怔,有片刻的沉默,目光微落,能看得清少年纤细修长的脖颈,上面是一片白腻。
他那天晚上并没有因为信息素影响过深,至少理智犹存,能够做出判断,但他的行为并不正当,哪怕是沈乐安别有用心在前。
他想过和眼前的少年有进一步的尝试,但临时标记前对方的答案显而易见,秦观不是那样死缠烂打的人。
眼下的情况,秦砚并不知道如何解释。
僵持的气氛被门口的呼唤打破。
小操场晚上会锁门,这会到了锁门时间,他们还没有出去,管理员喊得也是逗留的他们。
两人回神,一前一后出了操场的门。
管理员笑呵呵地对着他们道:“年轻人谈恋爱注意时间啊,不然被锁里面可得爬出来了。”
秦砚拧了拧眉,解释道:“我们来这里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