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安又有点蠢蠢欲动。
oga安静了好一会,步伐闲散,眼睛却如似落了星辰一般,熠熠生辉,从方才开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砚跟着他慢下来的脚步,放缓了步速。
“秦教官,沈医生的问答结束,”沈乐安回神,忽然道,“现在是沈乐安的说话时间。”
秦砚以为他要开始直言今天过来的目的,却不想他话音一转,问道:“你当初为什么要拒绝我的提议?”
很没有缘由的重提此事,秦砚拧眉道:“我当时在车上已经解释过了。”
沈乐安定定看了他一眼,“林风凛不是挺符合你的标准的,怎么你也没有选?”
秦砚只道:“不合适。”
沈乐安啧了一声,口吻中带了某种笃定:“你是不是不想通过这个方法治病?”
秦砚闻言,视线微顿,目光落在少年的脸上。
oga扬着笑,眼尾微勾,乌黑的眼珠闪着亮光,颇有几分抓住人把柄的自得,像是偷了腥的小猫似的洋洋得意。
“治病有很多种方法,这不是唯一选择。”秦砚道。
沈乐安诚恳发问:“要是你有一天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办?”
坦白来讲,他深刻能感知到秦砚信息素的不稳定性,像是亟待爆发的火山,时刻有喷发的可能。
哪怕秦砚自傲到能控制自己,并不屑于通过这样的手段治疗,沈乐安还是觉得不容乐观。
秦砚眸色很深,带着某种深深的确信,“我不会因为信息素的影响失去理智。”
秦砚并非自负,不论是处于自身自制力的自信,还是过往曾经出任卧底时的“意志”测试,他都能对自己的病情有足够的把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