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页

李拾赶紧收回思绪,迅速伸手摸了摸时青年的额头,温度比他手掌的温度要烫一点,这对于正常人来说可能是常温,但雁回的话

应该是又发低烧了,李拾先是熟练按下床头的呼叫铃,再从抽屉拿出毛巾轻柔地擦拭他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

他做这些动作不知道做了多少遍,熟练得早已经烂熟于心,他现在甚至能根据时雁回额头和手心的温度来粗略判断他这次烧得如何,多久能醒。

“怎么了。”

得到呼叫铃赶来的护士正要进行常规检查,听到一旁的男人精准报出了病人的体温数字,之前吃过什么药,吃过什么东西,大概睡了多久,具体什么时候开始烧的等等信息。

“是低烧,他免疫力很差”

坐在床边的男人一只手被床上那位白发病人的握着,另只手则一下一下轻柔的擦拭病人额头上不断外溢的汗珠,同时还不断和陷入梦魇的病人讲话。

“没事的,没事的,我不会走的我在的没事的没事的”

免疫力过差的人群经常会发烧,尤其是时雁回,他的免疫力低到了某种临界点,自身完全无法抵御病原体入侵,哪怕只是喝了点凉水,都会反反复复发烧,娇气得像个豌豆公主。

频繁的住院让医院的护士都已经认识时雁回了,前一个值班的新护士刚走开,另一个有点眼熟的护士过来查房。

她仔细翻看了几页时雁回的资料,眉头越皱越紧,熟稔的和李拾搭话:“李叔,雁回又过量了吗?”

说话的护士是时雁回以前的一位高中学姐,也算是亲眼目睹时雁回一星期洗胃四次记录的见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