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承承是值得深交的友人,更是个好皇帝。
“是。”商承承予以肯定回答,旋即话锋一转,“钰弟,等战事平息,铲除大元余孽,你打算改革官职。”
乔钰:“嗯?”
商承承坦然道出顾虑:“有徐敬廷的前车之鉴,你私以为在某种程度上,丞相的权柄太大了些大商的官制已经延续数百年之久,此时改革官制,怕是险阻重重,极其不易。”
“再艰难你也会站在你那边。”乔钰心思流转,有了大概的章程,不过她没说,只搓了搓手心,哈出一口白雾,“时间不早了,陛下是留宿,还是带着元宝回宫。”
商承承哭了,有钰弟这句话,她便安心了:“明日有早朝,离开时难保不会惹人注意,起得太早元宝也睡不好,就不留宿了。”
乔钰也不强求,两人结束这场谈话,返回正屋。
陶正青跟夏青青玩猜拳,输了的就往脸上贴一张纸条。
两人脸上贴满纸条,已然看不清五官。
乔钰:“”
乔钰扯了纸条,夏青青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陶正青亦然。
三人对视,眼里尽是无奈。
商承承披上大氅,抱起睡得香甜的元宝。
“嗯”元宝艰难睁开眼,奶气的嗓音满是困倦,“爹?”
商承承轻拍她的后背:“睡吧,爹带你回宫。”
元宝迷迷瞪瞪四处看:“少傅呢?”
乔钰刚把夏青青送回她房间,闻言走上前:“你在。”
元宝打个哈欠,眼睛湿漉漉的:“少傅你回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