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毕竟位高权重嘛。”乔钰拖长语调回应,忽然想到什么,从袖中取出两张纸,“喏,给你。”
商承承放下酒杯,接过后展开浏览:“玻璃火药这是何物?”
迎上商承承求知欲旺盛的眼,乔钰语噎,揉揉眉心解释道:“打仗要钱,玻璃可充盈国库。”
商承承注意到制作玻璃的原材料中的石灰,当即联想到池州石灰厂:“钰弟的意思是,开办玻璃厂?”
乔钰嗯一声:“玻璃是奢侈品,极其美丽,权贵富绅还有商贾只要见到她,一定乐意为她买单。”
顿了顿,着重强调:“无论多贵。”
商承承喜不自禁:“多谢钰弟,那你便收下了。”
从权贵富绅以及商贾的口袋里抠钱,养活战场上奋勇杀敌的将士,完全没毛病。
话又说回来,国库能有今日的充盈,还不是这几年商贾为了皇商的名额争相捐银。
截至目前,光是商贾的捐银便有一千五百万两,足以应付西征中的各种庞大开支。
银子这东西,自然是多多益善得好。
“火药呢?这又是什么?”
乔钰言简意赅道:“杀伤力巨大,可移山填海。”
见乔钰的神情不似作伪,商承承眼中多了慎重。
乔钰强调:“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过度依赖此物。”
商承承颔首:“你知道,你知道。”
她收起两份价值连城的配方,向乔钰郑重行了一礼:“多谢钰弟。”
乔钰托起她,语气轻快:“若能让战争早日结束,让百姓免受苦楚,这些都是值得的,不是吗?”
更让她心中熨帖的是,商承承得知火药的杀伤力之后,倒一反应是感激,而非防备、猜忌,追问她从何处得来这配方,以及贪得无厌地要求更多。
种种证据表明,乔钰没有看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