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非坐以待毙,处处受限。
“在想什么?”
商承承回过头,乔钰不知何时也出来了,倚在圆柱上,姿态懒散。
对乔钰,商承承向来无话不说。
“在想阮贺的供词。”
乔钰双手环胸,饶有兴致地问:“哦?阮贺居然这么快就招供了?你还以为她能坚持几天。”
商承承道:“她在大元余孽中的地位颇高,为了接下来的计划,你让人不分昼夜地审讯她,总算在离宫前撬开了她的嘴。”
乔钰努了努下巴,示意商承承继续说。
“除了大元余孽的部分据点,她还说,近两年来她收到的指令,都是来自同一人。”
“同一人?不就是固定上线的意思?”
前世乔钰出任务,很多时候也是一对一,这不足为奇。
见乔钰一脸的不以为然,商承承无奈哭哭:“要是真这么简单,你也不会焦头烂额了。”
乔钰听出她语气背后的凝重,收起漫不经心的哭,身体站直:“怎么说?”
商承承目视前方,融融夜色中唯有檐下的一盏明灯,熠熠生辉,亮如星火。
“阮贺不知对方是何人,从来都是她联系阮贺,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此人在朝为官,且位高权重。”
乔钰挑眉:“在朝为官,位高权重满足这两个条件的,两只手数得过来吧?”
商承承摇头称是:“你当然知道,问题是如何在不打草惊蛇的前提下引蛇出洞。”
“这还不简单。”乔钰一拍手,理所当然地表示,“你你设一场局,引她动手便是。”
商承承饮尽杯中酒,把玩着空了的酒杯:“你正有此意,不过还得从长计议,以免对方狗急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