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元宝是东宫太子,不可能一辈子保持天真,一辈子都躲在避风港湾之中。
所以乔钰选择将昨夜之事告诉元宝,一边叙述,一边富有节奏地拍打元宝轻颤的肩背。
“因为您,徐夫人才有了反抗的勇气。”
“她以前的确做过许多错事,做过错误的抉择,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元宝闷声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乔钰很是欣慰,小太子都会活学活用了:“徐夫人悬崖勒马,及时悔改,与贤妃娘娘合力,襄助陛下击破文王和徐太妃的阴谋,她勇敢且无畏。”
乔钰顿了顿,郑重其事地说:“殿下,徐夫人是爱您的。”
“您永远都不要怀疑这一点。”
元宝仰起头,睫毛湿漉漉,眼里闪烁微茫:“真的吗?”
乔钰颔首,语气笃定:“徐夫人是为了您,才与陛下联手。更是为了不连累您,才诈死离京。”
“殿下,在这世上,陛下和徐夫人是最爱您的人。”
“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元宝吸吸鼻子,一头扎进乔钰怀中。
胸前的濡湿晕开。
明明穿着几层衣裳,却直达皮肤表层,沁凉黏腻。
哭包。
乔钰面无表情地想。
元宝哭累了,趴在乔钰身上睡着了。
乔钰把她送回东宫,去见商承承。
商承承正在处理政务,见乔钰过来,不无担忧地问:“元宝如何?”
乔钰不请自坐:“哭了一场,睡下了。”
商承承悄然松了口气,眉宇舒展:“多谢你,钰弟。”
然后让杜公公上茶。
乔钰费尽心思开解元宝,说得口干舌燥,连喝两杯茶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