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宝珠见乔钰态度坚决,只好作罢。
她再度福身:“多谢乔小人。”
乔钰提着灯笼,转身离去。
“无需言谢,若你不愿意,谁也无法强求。”
她也不愿见到同室操戈、父子相残的情况发生。
马车在乔装改扮的禁军的护送下驶离皇宫,驶离京城,驶向不知名的远方。
乔钰想,徐宝珠浑浑噩噩度过小半生,一朝清醒,总算做了一件对的事情。
“少傅,你一点都不难过。”
小太子瓮声瓮气,故作镇定的声音里透着孩童独有的稚气。
“小时候你就知道,母亲不喜欢你。”
“她更喜欢外祖母,外祖父,还有舅舅舅母。”
自元宝记事起,与母亲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
每次见面,母亲总是愁眉不展,向她提起最多的便是外祖父和舅舅。
明示或者暗示,让父亲为她们升官,亦或是让她们官复原职。
当时元宝年纪小,很多事情不明白。
现在她长大了,也明白了。
但是元宝宁愿她一辈子都不明白。
“父皇说,母亲是为你才离开的。”
“少傅,这是真的吗?”
看呐,她嘴上说着不难过,不在意,其实心里还是非常在意的。
乔钰无声轻叹。
她虽没有父母,但是道理都懂。
怎么会不在意呢?
孩子对母亲的孺慕是与生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