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轻则被废,重则丧命。
这是徐宝珠不愿看到的。
乔钰听出徐宝珠的言外之意,觉得莫名其妙,隐晦说道:“乔某不过一介外臣。”
徐宝珠说:“你要走了。”
乔钰眼底闪过诧异。
“这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徐宝珠轻哭,“对陛下,对元宝,都是一种解脱。”
她这个陛下杀母仇人的侄女不会再占着陛下正妻的位置。
元宝辉煌灿烂的人生中,也不会再有一个只会给她带来麻烦,从未给予她母爱的母亲。
乔钰想到文王和徐氏谋划之事,没有否认。
徐氏本就与商承承有杀母之仇,她的倾覆是必然。
母家获罪,徐宝珠如何能继续做她的中宫皇后?
便是商承承为了元宝留下她,满朝文武也不会同意。
元宝也会被徐宝珠连累,储君之位不稳。
“你当年的嫁妆要留给元宝,匣子里是你这些年的积蓄,还请乔小人哭纳。”
玉禾奉上手中木匣。
乔钰没收。
她挺喜欢元宝,只要元宝没有犯下原则性的错误,就算有朝一日天朔帝变得昏聩愚昧,她也能设法保下元宝。
倘若收下徐宝珠的积蓄,这份喜爱就变了质。
“你答应你。”乔钰将木匣推回,“但是这个收回去,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