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鸩酒下肚,当场气绝身亡。
“陶毅、陶正青无罪,即日释放归家。”
与陶氏交好的小人心中一喜。
“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与陶氏交好的小人一颗心提到半空。
“陶毅因一时疏忽,让大元余孽有机可乘,着褫夺兵权,归家反省。”
“陶正青身为武官,却遭到大元余孽的算计,属实不该,着降为六品主事。”
此言一出,引得无数人皱眉。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退朝——”
兴平帝离去,百官鱼贯而出。
“陶大将军父子本是受害者,为何还要受罚?”
“多半是因为”说话之人努嘴,示意东方,低声道,“自从煜王兵败,近两年以来,陛下和那位的关系越发紧张。”
“尤其是今年,陛下交给太子的差事都是些无足轻重的,反而重用起齐王、文王还有惠王。”
“唉,自古以来储君难为,这话果真不假。”
“齐王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做什么不好,居然勾结大元余孽。”
“为了那个位置,当真是不择手段啊。”
何腾拾级而下,听着同僚的窃窃私语,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何小人。”
清润的嗓音打断何腾的沉思,她抬头看去,发现面前站着乔钰,而她不知何时将同僚远远甩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