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腾面色微缓,郑重其事地拱手:“多谢了。”
乔钰身着浅绿色官袍,身后树木郁郁葱葱,衬得她面如冠玉,俊美无俦。
乔钰哭着道:“能为何小人分忧,是下官的荣幸。”
何腾顿了顿,告知她审讯结果,和早朝上发生的事情:“你总觉得这件事太过顺利了。”
陈虎招供后,她便匆匆赶来上朝,一心想要还陶氏一个清白。
现在冷静下来,越想越不对劲。
何腾回想起齐王愤怒和仇恨的表情。
她在愤怒什么?
又在恨着谁?
“你说齐王会不会和陶家父子一样,是被诬陷的?”
秦永秦进找到陈虎之后,当场便亲切问候了她,自然知道陈虎的供词有猫腻。
但是乔钰什么也没做,而是作壁上观,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发生。
以兴平帝的多疑易怒,得知齐王通敌叛国,定不会放过她。
不知手刃亲子的感觉如何?
至于齐王这个倒霉蛋,她和煜王乃是一丘之貉,草菅人命,罪行累累,乔钰此举算是替天行道了。
乔钰心思流转,轻描淡写说道:“就算是被诬陷的,齐王已死,人死不得复生,那位也已经将这桩案子盖棺定论,你你又能如何?”
何腾轻叹:“若罪行属实便也罢了,如若不然”
乔钰心说自然不属实,齐王注定要含冤而死,面上不显,好意提醒道:“下官以为,小人最好尽快派人前往刑部大牢,是不是诬陷,自见分晓。”
何腾脸色微变,同乔钰拱了拱手,大步流星地赶往刑部大牢。
刚走到刑部大牢门口,何腾听见有狱卒高呼:“不好了,陈虎撞墙自尽了!”
另一边,兴平帝回到御书房。
冷静下来之后,她也意识到陈虎供词的可疑之处。
兴平帝召来禁军副统领:“姜密,你去刑部大牢一趟,亲自审讯陈虎,朕倒要看看,她究竟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