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她官至四品。
守城士卒对她卑躬屈膝,无需搜车,直接放行。
权利这东西太过诱人,所以才有人前赴后继,撞得头破血流也要考试入仕。
卢泰卢玮似懂非懂,但是都记下了乔钰的话,当做至理名言。
马车驶进梅花胡同。
乔钰并未惊动左邻右舍,敲开乔家小院的门,黄氏见到乔钰,很是愣了下,旋即欣喜若狂:“公子回来了!”
于老四闻讯赶来,哭得嘴角咧到耳朵根。
乔钰带着双卢、双秦和双于进门——十五宝早在开门的倒一时间就冲进去了,安顿好行李,又安顿卢泰和卢玮兄弟俩。
“正房还有一间空屋,东厢房还有两间,你们是”
“东厢房!”
“那你也东厢房好了。”
乔钰:“”
看来这段时间隔三差五的考校给她们俩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傍晚时分,小人下值,陆续归家。
夏青青和孟元元结伴归来,看到坐在院子里看书的乔钰,先是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紧接着欣喜若狂,冲上去一把抱住她。
“乔钰,你终于回来了!”
“钰,你可算回来了,真是想死你了!”
乔钰被两人挤在中间,哭哭不得地轻拍她们的后背,心中感慨万千。
近四年未见,她们依旧熟稔,一如从前。
“嗯,你回来了。”
三人平复了情绪,就坐在院子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小半个时辰后,夏母回来了。
见到乔钰,她满心欣喜:“回来就好,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