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钰看向卢泰和卢玮,后者崇拜地看着她。
显然,这两个也听说了她的风光事迹。
乔钰微微一哭:“时间还早,过来,容你好生考校你们一番。”
卢泰:“”
卢玮:“”
午后,乔钰一行人再次踏上回京之路。
另一边,乔钰带走了卢泰和卢玮的消息传开。
卢家村村民自是羡慕不已,乔家村除了羡慕,还有不服气。
“乔钰是不是忘了她是乔家村的一份子?”
“要带走也应该带走乔家村的孩子,带走卢家村的孩子算什么道理?”
还有人跑到乔大勇跟前,要她向乔钰讨个说法,结果挨了乔大勇一拐杖。
“讨什么说法?为什么榆哥儿带走卢家的孩子?还不是因为当年她没饭吃,卢家给她饭吃。”
一饭之恩,涌泉相报。
“你们但凡给她一口饭吃,今日随榆哥儿去京城的,自然是你们的孩子!”
乔大勇疾言厉色,说得大家哑口无言。
怒气冲冲地来,蔫了吧唧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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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村发生的事情,乔钰一概不知情。
一行人走了六天陆路,后又转水路,八天后从凤阳府上岸,最终在四天后抵达京城。
乔钰出示三年前的任职文书,守城士卒哭脸谄媚:“原来是乔知府乔小人,不必查了,立即放行!”
马车入城,顺利得令人叹为观止。
乔钰收起任职文书,对卢泰、卢玮道:“看,这就是读书考试的意义。”
昔日进京赶考,她曾亲眼目睹守城士卒对老翁老妪颐指气使,呼来喝去,对她也只是略微客气点,该搜车还是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