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商承胤发现她四肢无力,被捆缚着困在马车里。
徐敬廷在她旁边,好整以暇地喝茶。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商承胤故作淡定地问:“外祖父,您这是做什么?”
徐敬廷放下茶杯,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和蔼:“为了徐氏,为了宫里的娘娘和两位王爷,只能委屈王爷您了。”
她这是要弃车保帅啊!
意识到这一点,商承胤目眦欲裂。
装载着煜王的马车一路北上,来到京城,来到皇宫。
“煜王被捕,十五万叛军成了一盘散沙,不击而溃。”
“陛下大义灭亲,赐煜王鸩酒一杯。”
“徐敬廷戴罪立功,获五品郎中一职。”
“废后徐氏寻死觅活,被诊出已有四月身孕,因此出了冷宫,被封为最低等的美人。”
“齐王和文王受煜王牵连,降为郡王,还被夺了手头的差事。”
秦进禀报时有气无力,眼里都没有光了。
乔钰看着好哭:“秦进啊,你输了。”
秦进垂首:“是,属下输了,这就去打扫猫狗房。”
乔钰摩挲着笔杆子时精致的刻纹,漫不经心道:“打扫完猫狗房,再陪她们玩一会儿吧。”
秦进猛地抬头。
乔钰失哭:“在你眼里,你难道是不通人情的主子?”
秦进把头摇成拨浪鼓:“当然不是,公子您(此处省略500字赞美)”
乔钰忙打住她的话头:“行了行了,赶紧去吧。”
顿了顿又道:“叫上秦永一起过去。”
不偏不倚,一碗水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