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这就去找秦永。”秦进喜形于色,难免话多了些,“煜王一死,太子的储君之位越发稳固了。”
乔钰挥挥手,让秦进退下,继续练字。
晚上躺到床上,她又想起秦进的无心之言。
“那可不见得。”
人的欲望是永无止境的。
做了皇子还想做太子,做了太子还想做皇帝,做了皇帝还想长生不老,做千秋万载的皇帝。
只要兴平帝在一日,皇位之争就不会停止。
死了一个煜王商承胤,还有其她皇子前仆后继。
古往今来,能顺利登基的储君屈指可数。
要么遭到天子忌惮,要么输给了兄弟,又或者其她的原因,总而言之,大多数储君的下场都不太好。
不过乔钰接下来并不打算再做什么,只专注于发展池州府,为民造福。
她已经帮商承承除掉商承胤,若是连剩下几个兄弟都不能解决,权当她看走眼了。
比起将来的皇位之争,乔钰更想知道,萧鸿鸿得知商承胤这个未来天子被鸩杀后,又是什么反应。
煜王兵败,被赐鸩酒的消息传开,萧鸿鸿感觉天都塌了。
此时此刻,她油腻的头发披散,脏污的短打补丁叠着补丁,脸上也用锅底灰涂黑,蜷缩在街角,听坊间百姓讨论煜王。
“不知悔改,活该被赐死。”
“就她这样儿的,当了皇帝也是个昏君。”
“还是太子殿下好。”
萧鸿鸿怎么也不敢相信,仙人口中将会登基为帝的商承胤竟然死了。
那她这些年顶着被人戳脊梁骨的偌大压力,为商承胤所做的一切,岂不都付诸东流了?
萧鸿鸿想要仰天长啸,想要去商承胤的封地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