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祥不疑有她,一蹦一跳地离开。
祝府管家在门外等了小半个时辰,也不见人开门,心里一咯噔,不死心地又敲门。
门板都快敲穿了,始终无人回应。
管家铩羽而归,祝卓诚得知后,一怒之下摔了为乔钰准备的厚礼。
五万两银票满天飞,散落一地。
祝卓诚气不过,拎起家法——两指粗细的木棍,又胖揍了祝凌云一顿。
刚解了烈药,正气息奄奄躺在床上的祝凌云:“”
祝卓诚唯恐乔钰秋后算账,原打算再派管家登门赔罪,奈何除夕将至,不便叨扰,便只好暂且搁置,留作年后再说。
和往年一样,兴平八年的除夕乔钰也是一个人过。
乔钰给底下的人放了假,独自坐在三进院的正房里,边吃火锅边守岁。
鸳鸯锅架在炉子上,咕噜咕噜煮着,肉片和蔬菜调皮翻滚,香气扑鼻。
一旁放着酸梅汤,口感酸甜,在水井里过了一遭,冰凉解腻,止渴生津。
脚边趴了一地的毛茸茸,见乔钰大快朵颐,也想吃,用爪垫扒拉乔钰的小腿。
乔钰手举高:“乖,你们不能吃。”
一边吃火锅喝酸梅汤,一边撸猫撸狗,两个时辰转瞬即逝。
食材见底,屋外响起震耳欲聋的爆竹声。
乔钰也出门放爆竹。
隔壁荣府尚在孝期,不宜鸣放爆竹,门前冷冷清清,石狮子安静蛰伏,门头上的灯笼随风飘荡,散发出微光。
街边有人打铁花,引来无数百姓围观。
在璀璨金色的火光中,在百姓无忧无虑的哭声中,兴平九年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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