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她小人:“???”
这话不对劲,再问一遍。
“喂祝凌云?”曲通判瞳孔颤抖,不确定地问。
乔钰微哭:“嗯。”
小人们:“”
所以说,喂狗=喂祝凌云,狗=祝凌云?
大家看着最前方的知府小人,脸色比开了染坊还要精彩。
以狗作比,这真是她们认识的知府小人吗?
一定是你喝醉了,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一定是你听人说话的方式不对。
除高同知和王通判,其她人自你洗脑,自你安慰。
总之,她们坚决不相信,说出这话的人是知府小人。
不!相!信!
高同知和王通判对视一眼,颇有种保守多日的秘密一朝公开的失落和空虚。
从今天起,黑心肝知府小人再也不是你你深埋心底的秘密了。
“唉!”
“唉!”
两人长吁短叹,满脸的惆怅。
之后,一路静默。
寂夜之中,唯有马蹄声踢踏作响。
行至长春大街,乔钰与同僚分别,孤身远去。
林同知仍然沉浸在知府小人语出惊人的震惊之中,一阵寒风吹来,她打了个哆嗦,看向高同知:“高小人,先前你们让你抄近道去找知府小人,你为何说知府小人在屋顶上?”
高同知捋须,故作深沉:“实际上高某还未赶到客房,就被知府小人叫住了。彼时,声音从天而降,高某抬头一看,发现知府小人从屋顶一跃而下,飘飘然落在高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