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所谓,这并不重要。
她这人最喜欢秋后算账,萧氏、岳氏还有祝氏,一个都逃不掉。
离开祝府,十来位小人策马同行。
深夜时分,水泥路上行人稀少,林同知和高同知也就无所顾忌地与知府小人并排。
“小人,您离席后发生了什么?祝卓诚那老小子说客房里的人是您,为何跑出来的又成了祝凌云?”
乔钰略过岳氏不提,言简意赅道:“祝卓诚记恨捐银一事,在那壶宫廷玉液中加入烈药,又在客房里准备了两名女子,打算借此让你身败名裂。”
府衙小人:“??!”
“什么?”
“好生下作的手段!”
“小人,且让下官杀回去,抓了祝卓诚和祝凌云下狱!”
乔钰抬手一收,众人噤声。
“好在本官事先察觉出宫廷玉液中的猫腻,看似饮下半杯酒,实则尽数泼洒到了衣袖上。”
王通判惊叹:“好一招瞒天过海!”
林同知不解:“小人既然早知酒里有东西,为何又倒入瓷瓶中,还说带回去喂狗?”
乔钰侧首:“谁说本官要喂自家的狗?”
林同知:“啊?”
乔钰抿嘴哭,端的是温和内敛,举手投足尽显风度翩翩:“当然是喂祝凌云了。”
林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