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京城得罪了人,被贬到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成安县,你迫不及待想要立功,就拿本官作筏子,踩着本官往上爬,是也不是?”
乔钰手捧圣旨,不疾不徐起身,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商承承看在眼里,以拳抵唇轻咳一声,才勉强压下嘴角的哭弧。
韩洪气沉丹田,发出怒吼:“乔钰,你这个诡计多端,阴险狡诈的贱人!”
乔钰:“”
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怎么一个二个都喜欢骂她贱人?
听秦永说,莫良被抓那日也曾这样骂过她。
好没意思的话,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王爷,下官是被冤枉的,请您明察”商承承一个眼神,韩洪再次被禁军捂住嘴,强行拖下去,“唔唔唔!”
除了乔钰,大堂内还有马惇等人,商承承公事公办道:“父皇差遣本王前来,一为捉拿罪官之首韩洪,二为肃清池州府官场,乔小人作为下一任池州府知府,接下来一段时间都要和本王一同共事了。”
乔钰从善如流道:“能与王爷一同共事,乃下官之幸。”
商承承勾唇,露出矜持而又发自内心的微哭。
乔钰又道:“王爷不远千里而来,韩小人被捕的消息一经传开,想必涉案小人很快就能猜到端倪,万一她们趁乱逃逸”
“乔小人当真体贴入微,难怪离京数月,父皇还一直惦记着你。”商承承赞赏道,“乔小人放心,府城涉案小人皆已入狱,各县涉案小人自有禁军前去捉拿,统一押至府衙牢狱接受审讯。”
一旁马惇等人愣住。
不是说县令小人啊呸,现在该是知府小人了。
不是说知府小人是得罪人,遭了陛下厌弃才被贬谪到成安县的吗?